价格战,历来是企业在参与市场竞争时惯用的杀手锏。在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的终端市场,各行各业都受到了价格战的影响。过去从来不愁销路的烟酒市场也陷入一场价格恶战中来。就连一向趾高气扬的沃尔玛超市,也一改过去只做平价的高端姿态,投身到促销的热潮中。高姿态的行业尚且如此,尚未成熟的网吧行业,价格战只能越打越响。网吧面临的是一场生死存亡的价格硝烟。价格战打响了,谁才是最大的赢家?在价格站的此起彼伏中,我们没有听到哪位经营者开怀大笑,相反,笔者听到的,更多是怨声载道的叹息。
春秋战国时代,赵国将要讨伐燕国,苏代讲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寓言故事,替燕国游说赵惠文王,最终取得成功。如果此处将消费者比喻为寓言当中的渔翁的话,那网吧经营者就成了看似精明却自相残杀的鹬蚌。但这场价格上的鹬蚌之争,却没有让充当渔翁的消费者得到实惠。
表面上看,网吧之间竞相降价为消费者带来了一定的实惠。其实不然,网吧价格战虽然降低了网吧的机时费,但同时也降低在网吧的服务质量。在恶性价格战下,许多网吧已经入不敷出,他们已经拿不出更多钱或者因为看不到市场前景而不愿意增加投资更新网吧软硬件,不仅如此,网吧经营者们绞尽脑汁让网吧节流,裁减网管和网吧服务员。笔者在宣武区的一家网吧内上网,发现每小时一元机时费的网吧,硬件相对落伍,别说运行网络游戏,就是运行单击游戏都经常卡和死机。死机后到处找不到网管,往往要等五六分钟,才把网管盼来。笔者询问了几位常光顾网吧的消费者,他们都表示,一元每小时和两元每小时并不是决定选择的最重要条件,“最在乎的还是网吧的服务。”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改变网吧经营者恶性竞争的局面,为了使网吧团结起来共同谋求发展。全国各地的网吧协会都在探讨走出价格战的办法,在探索的同时,网吧协会和一些网吧经营者已经联合起来做了许多的工作和活动,他们正在试图引入其他行业的先进管理经验,为网吧行业注入新的活力,使网吧脱离价格战下的艰难现状。
在抵抗价格战的高呼声中,一些网吧媒体也加入到这场讨论中来。价格是市场行为,政府部门不能违法竞争而规定网吧的价格,一个城市里上千的网吧经营者也不可能自发的达成统一提价的共识,因为在一个恶性的竞争环境内,谁提价就意味着谁先“死”。大势所趋下,有一个声音让网吧同行们眼睛一亮,有人建议,由网吧协会出面,提出一个最低价格标准,各网吧经营者可在不低于此最低价格标准的前提下自由定价。提议一出,马上得到了网吧协会和网吧经营者的拥护,一些地区,在对抵制价格战的方法进行初步的研究之后,开始了最早的实践。
北京市海淀区是北京网吧最多的城区,他们是最早制定最低限价的城区之一。由北京市海淀区文化局牵头,组织区里的上百家网吧经营者召开反低价会议,并依据会议内容提出了最低指导价格的策略。会上,海淀区的网吧经营者达成了约定,统一将价格抬高。他们约定了统一提价的时间,可是在执行过程中,却出现了许多的问题。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人没有按照统一时间提价,因为互相之间缺乏信任感,他们害怕自己提了价而别的网吧仍然维持低价,价格的差别可能会使网吧一天内损失大半的客人。紧张的时刻,网吧经营者们都在观望其他的网吧,当他们看到那些没有提价的网吧拉走了自己的客人时,指导价格体系已经崩溃。海淀区的大多数网吧,都回到了原来的价格模式,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联合起来坚持这场有意义重大的提价方案。
北京市海淀区的这场限定最低价格的计划宣告失败了。据了解,北京市内的其他城区也进行了最低价格的动作,也跟宣武区一样宣告失败了。
症结在哪里
北京市网吧协会组织的网吧经营者会议上,刘宝华秘书长让大家探讨网吧经营价格问题。提及网吧价格战,大家深感头痛。最开始讨论最低定价的时候,大家觉得这个方法已经非常可行,可在实际操作中,却困难重重。究其原因,网吧协会只是民间组织,没有实权,更不能妨碍市场经济的正常发展。出台了最低指导价格之后,执行不下去,因为没有约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