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瘾,顾名思义,就是迷恋网络成瘾,以至于影响了正常的生活、学习、乃至精神状态。按照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公布的数据,1.03亿网民中10%上网的中学生有网络成瘾综合症的倾向,其中成为网瘾患者的有260万之多,而且这个数字正以至少每年5%的速度增长。北京军区总医院成瘾医学治疗中心主任陶然教授说:网络沉溺已经成为全球性问题,但中国尤甚。网络成瘾发病率高发人群是初中生和大一学生,这比什么都可怕,因为他们已经放弃接受教育了。在这些网瘾患者中,有八成患者是玩网络游戏的所谓“骨灰级”职业玩家。他们成瘾的程度之深可以从一个实例看出:一位网瘾患者同时也是某款网络游戏的骨灰级玩家,在冬天穿羽绒服进的网吧,但出来时已经春暖花开,体重也由130斤缩水至93斤。作为迷恋网络游戏的学生网瘾患者,他们唯一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辍学打游戏,除了吃饭和睡觉,游戏就是他们的职业。另外,相当多的网瘾患者还普遍存在着暴力倾向,打骂父母等,甚至打的父母不敢回家,表现出明显的反社会人格和精神变态。
显然,“网瘾”已经从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家庭问题逐步发展成为社会问题,难怪现在会冒出那么多专治网瘾的专家学者,以及攻击网吧、网络的正人君子之类。那么,现在我跳出来,为“网瘾”正名,是不是有点冒天下之大不讳呢?
首先,在为“网瘾”正名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下网瘾的成因。陶然教授说:游戏是网络沉溺的源头和诱因,网吧和电脑是平台,玩家只是自觉不自觉的受害者。陶教授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网瘾的根本原因是游戏,也就是网络的内容;与网吧、网络、电脑没有关系。另外就是,尽管看起来260万是个庞大的数字,但相对于3亿青少年来说,仍然是1%不到,算不上什么严重的社会问题。这就带来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其他99%的青少年尽管也上网,也玩游戏,也聊天,换言之,同样面对网络、网吧、电脑、网络游戏、网络的内容,即大家全在同一起跑线上,为什么大多数青少年并不会成瘾?显然,把“网瘾”简单地归罪于网络的内容似乎也不尽公允。
所以,有必要对“网瘾”加以正名。
观点之一:网瘾并不是什么坏事。用句过去常说的话:对网瘾也要一分为二。只要是喜欢上网的人,可以说或多或少都有网瘾。就说笔者本人来说,瘾也不小,一天不上网好象有件重要的事没做,浑身不舒服。上网看新闻、玩游戏、聊天,只要在适度的范围内,对身心有益无害。从另一角度,对网络适度成瘾,也是一种心理健康的表现。因为在当今世界,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对网络毫无兴趣,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也是不正常的。网络适度成瘾,是学好计算机技术的前提条件,而掌握计算机技术和熟练使用网络是现代人生存的基本技能,我们放眼四望,如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哪里离得开网络?哪里离得开计算机?我刚才提到“网络适度成瘾”这个词,就是说“网瘾”既不可怕,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要将其控制在“适度”的范围内,不要影响了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反而是有益的。
观点之二:控制未成年人网瘾是教育的责任。目前的应试教育的现状已经把青少年的生活乐趣降到最低点,在很大程度上,读书带给青少年的不是求知的快乐,而是痛苦。特别是在某些偏远的地区,网吧更是成了未成年人在书山题海之外惟一可以暂时舒展身心排解郁闷的惟一去处。各地网吧在学校放假日便会突然爆满便是明证。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如果应试教育的现状没有改变,那么青少年沉迷网络的现状只会愈演愈烈。
观点之三:控制未成年人网瘾是社会及政府的责任。现在社会上各种适合青少年课余放松身心的体育、文化、娱乐场所早已明存实亡,或者异化为高档收费场所。青少年在繁重的学习之后,他们可以上哪儿放松游戏娱乐一下?打球?游泳?健身?跳舞?唱卡拉OK?这些场所青少年可以去,但昂贵的费用并不是大多数青少年负担得起的。因此,网吧倒成了多数青少年消费得起的可以得到较大愉悦的场所,花上几块钱就可以在网吧度过几个小时愉快的时光,可以查询一下与学业有关的内容,也可以聊天、玩游戏、看电影。有专家指出,对于某些偏远县城,青少年在课余时间只能进网吧,因为他们无处可去。所以,对我们的政府来讲,单纯将青少年堵于网吧之外,是毫无用处的,而是应当反思青少年为什么喜欢进网吧的原因以及政府应当为青少年尽到哪些责任。具体而言,要想青少年远离网吧或者说不再沉迷于网吧,我们的社会、政府应当为青少年提供更适宜青少年特点的、寓教于乐的休闲娱乐场所,而不是仅用严刑法规来处理网吧。这样做的结果不仅收效甚微,更有可能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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